清荷一愣。
郎君最是是爱洁,一件衣服少则一日,多则两日,定要洗熨干净的,她直觉郎君今日的行为有些反常,但细细观察,又似乎心情还不错。
这样的时候,她自是不敢多问,除非是想再听到自家大爷冰着眸子训人。
乖乖应下,自抱着那披风去了内室。
且说,王家母子二人走后,程老夫人同秦嬷嬷叙着闲话,“这张大人家的大姑娘倒是个美人坯子,只听闻性情泼辣了些。”
只栖梧阁那位刚讲明了亲事,老夫人便起了这话头,秦嬷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也跟着凑上两句:“您老慧眼,这张大姑娘确实泼辣了些,听说前不久因为自己继母不慈,闹着吵着要告到大理寺,那张大人眼看家事要闹大,便对继妻动了手,连哄带安抚了几日,这才将这闹剧压了下去。”
程老夫人点点头,“女子在这世上艰难,若我年轻时有那小姑娘的三分魄力,当也不至于被困这内宅蹉跎数十年。”
这话,秦嬷嬷便有些不敢接了,只讪讪地笑,又讨好道:“白家姑娘倒也正当适龄,听闻也是个书画皆通的。”
程老夫人摆摆手,“白家不成,那白大郎是个混的,听说不知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打得下不来床,足足躺了几个月,这段日子刚恢复过来,有这样的兄长,妹妹能好到哪去?”
秦嬷嬷道:“那倒也是。”又有些欲言又止。
程老夫人道:“想说就说。”
秦嬷嬷这才道:“老夫人,奴婢一旁看着,只怕这苏家娘子来这一遭,且有深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