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甯却是脚下生风,一路跑着到了蒺藜丛生的夹道,这才被人强行抓住,扭送到了另一处院落。
崔嬷嬷火急火燎到了跟前,廊上恰有小厮过来回话,说是火被扑灭了,可这姑娘带来的那女使却不见了。
崔嬷嬷脸色一僵,这才反应过来,掐着少甯脖颈道:“贱蹄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小贱婢跑到何处了,还不说?”
少甯脸颊疼得厉害,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却真似疯了一般,瞧着那崔嬷嬷冷冷地笑,一句话也不说。
崔嬷嬷真想掐死这贱人,可偏偏又不敢。
只得转身出去寻人,将这庄子搜了三四遍,也没寻到。
她这才想起衾婳阁内室那七八个樟木大箱,回去一查,其中一个竟空了肚,原本箱内的珠宝静静躺在床下,而在这时,大门外传来‘砰’的一声震响。
她被吓了一跳,一个哆嗦便朝外奔去。
待下了廊阶,便见谢荣启已纵马到了跟前,下马,沉声吩咐说:“将院子里的人全清理掉,立刻回府。”
“全?可连同今日那个?”
到底舍不得刚到手的新鲜,谢荣启咬牙:“带上她!”
今日一早,在他一再央求下,母亲终于进了宫。不料才刚同姑母起了个话头,便收到了父亲快马传回的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