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甯问她的小名是什么。
齐萱扭捏了一下,这才合拢手放在嘴边小声道:“虎虎。”
少甯口中的茶险些咽不下去,强忍了许久,终于噗嗤一声笑出声。
“我就说,”齐萱拧着帕子,“也不知母亲当年怎么想的,竟为我取了这样一个乳名。”
少甯本想安慰她,虎虎生威,是好意头,不意瞳眸一黑,手中茶盏应声落到了地上。
齐萱吓了一跳,过来看她,“可是哪里不适?”
少甯揉了揉眉心,这头上刺痛却似铺天盖地一般,说疼便真疼起来了,她感到鬓角突突直跳,腔子里的心跳也快了很多,直如要跳出来一般。
只得勉强笑笑,让齐萱寻个女使去外院喊了云萝来,又请她扶自己去趟花厅,同长公主和韩夫人致歉,她想先行回府。
齐萱仗义无两,担忧道:“你都如此了,还过去致歉作甚,你先让女使带着去寻大夫,厅上我自帮你告罪去。”
少甯很是感激。
今日韩家举办宴会,若她在人家府中请了大夫来诊治,不免怕主人家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