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他喃喃一句。
那女子听着后面有声,便回过头来,喜悦顿时爬上两颊,跑过来用一双软臂环在他肩头,娇滴滴道:“爷,您来了。”
谢荣启见她衣料轻软薄透,一身媚骨酥态,尽显风流娇妩,不禁皱了皱眉。
还是太肆意轻佻了些,即便穿上这身青衣,也少了那人身上空谷幽兰的沉静之感。
他退了下人,手指兀自在那女子脸上逡巡片刻,突然眸底转沉,将后面案上东西一扫而空,推人仰倒,一把抽掉了这小寡妇腰间的系带。
樱红色的诃子被撕了两半,案上的人如不胜雨打的娇花一般抽抽搭搭啜泣起来。
及他纾解痛快,那小寡妇身下已淌了鲜血,奄奄一息。
唤了崔嬷嬷进来,吩咐道:“将地上这些都收拾干净,这屋子也该换人住住了。”
言毕,扬长而去。
又一日,碧空万里,软云浮邈。
宫中旨意终于在一片熙熙攘攘的杂乱争吵中,下到了刑部。
旨意也很简单,着御史台、刑部重新彻查氓山叛乱一案,遣殿前司副都指挥使程之衍亲去真定,将一干人证提来燕京。
只是使臣尚未出发,便闻那宋世安已在府中畏罪自戕了,临死前立有遗书,直言自己头脑昏胀,视财如命,这才联手当地知县,做出以契圈地之事,但最终导致氓山之乱,却是自己未能想到的,遂只能一死谢罪,望陛下宽恩,能赦他一家老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