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甯亦行礼唤道:“大老爷钧安!”
程明礼看向她,目光便软和下来,“菀菀这些日子在府中可还自在?若有不虞,定要同表舅说,若有不便之处,也可同你舅母说,切莫听你几个表姐言语无状。”
少甯少不得打圆场,“方才是几位表姐都约我同去,我因要照看老夫人起居,便都推辞了,姐妹间一时热络起了些争执,倒是叫老爷看了笑话。”
程明礼很满意这位孤女的态度,他养她三年,自是要让燕京之人都看到他们程家施恩于人的,便道:“韩大人家的簪花宴,菀菀且一同前去,我让孟管事亲自给你安排车驾。”
少甯刚想说不用,便听大老爷缓声道:“听闻此次簪花宴,晖媞长公主也会去,几年未见你了,你且受累去露个面。”
当今晖媞长公主是嫡出,生母便是当朝太后。
她父亲当年宁死不屈,忠不违君,之后被平反,太后还曾起意接她入宫中教养,程老爷不过是想借此宴席,向太后以示善臣之心罢了。
他既如此说了,少甯便也无法再说别的,神思一敛,笑道:“既如此,那菀菀便僭越了,多谢大老爷。”
一直到出了寒山院,几个小姐还在攀扯这些,少甯便告了声罪,说自己不舒服,提前回了自己院里。
素瓷正在为她缝制夏衫,闻听此,便自库里取了缥色和黄栌色各一匹布,“奴婢为姑娘做身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