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并没有在巢里待很久,她被带去了菲萨的房间,奥森把楚乌叫走了,说是要准备一下。
是菲萨的主意吧,特意支开他们俩……
贝芙觉得菲萨和粗神经的奥森,单纯的楚乌都不同。
这只小蝴蝶,和过去比起来,似乎藏着很多事情,像是不能说出口的和她有关的事情?
她问:“怎么了?”
坐在窗边的菲萨不看她:“没什么,只是以后,我想会很少有这样和您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光。”
贝芙默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有一种自带忧郁滤镜的感觉,听见柔和的语调,总是让她莫名其妙生出一股怜惜。
“您并不想留在深渊。”他语气不疾不徐,“不是么?”
“啊,倒不是这么个意思。”
如果回不去人类世界的话,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吧,记忆中看到的过去就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那样遥远,她对这里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不陌生。
贝芙看了看四周,空旷的房间只有一张类似于妆台的小桌,镜面破裂如蛛网,一把梳子随意搁置在那儿。
她自然地拿起来,走到他的身后:“可以吗?”
他并没有制止或是反对。
贝芙小小叹了一口气:“很多事情不是我想不想就能决定的,好比,我只是希望维持现状,我和虫族想象中女王的样子,很不一样吧。”
菲萨利乌斯感受着梳齿穿过发丝划过头皮的轻缓力道:“嗯。”
“那你们会失望吗?”
“不。”
“我希望我们能找到一个平衡的解决办法,我不能丢下楚乌,对奥森也一样,这不仅仅是出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