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简单得可以的脑回路。
“那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会让人感觉非常没有安全感。”
“我在这里,很安全。”他缩紧自己,好像这样就能显得一米九几的身段不占地方。
“那不一样,我之前和你呆在一起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紧张,一点点都放松不下来,更说不上好好睡觉。”贝芙叹息。
下一秒,她看见抱着枕头坐在那儿的男人把自己缩得更紧了,动作之间露出一片细细密密的咬痕。
罪证啊,罪证,她怎么能这样欺负一只笨蛋生物,这家伙还有她的孩子。
“啊,不是,我现在不紧张,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贝芙看到他抬眸。
“真的吗?”
老天,他怎么学会了做表情的,可怜巴巴的样子跟谁学的。
“啊,你……要不要换一件衣服。”她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好,落在他身上的直筒两片式实验衣上。
“大概是不需要的。”楚乌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尴尬,话音未落,活生生的男人就在眼前变成了一颗球。
漆黑,圆硕……不,不太圆,楚乌现在看起来像被某只蛀虫咬了好多洞洞,东一块西一块的孔洞遍布在身躯上。
贝芙更难以直视了,她的牙口有这么好吗?
“你的伤……”
“没事。”楚乌一下子挪到了床对面的墙壁,慢慢地把自己贴成一张薄饼嵌在墙壁上,“你会害怕我这个样子吗?”
更在乎的居然是这个么。
“不,不会,当然不会,我……”心疼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