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很好,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擦伤,和楚乌比起来,呃……”
贝芙缩手躲开了,却不小心碰到一条盘旋在身前的血红色细丝。
「谁?」一个锋利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
「说到底楚乌究竟是怎么有了我的孩子啊?」
她沉重无奈的想法在这一刻完美被神经元的主人接收到。
咣!
血红色的钩爪落下,咔嚓把厚实的熔岩石办公桌斩成了两半。
小甲高高举起他差一点点被削成两半的桌面小绿植盆栽:“干嘛啊你,这是我新养的一盆肉贝草,它没惹你吧。”
丙丙窝在一旁忧愁地啃着棍棍,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声音,那个魔鬼的声音。”小乙僵得像尊雕塑,浑身红到几乎爆炸。
「那么,这条奶黄色的是……」
「小甲?」
蓬松奶黄毛毛球卷着盆栽的触须抖动一下。
“贝芙的声音,好软软,好可爱,和我想象的一样,就像人类世界的奶油味小云朵。”
肉贝草咕噜噜掉到地上,把自己从破开的花盆里拔出来,一点点爬到破成两半的桌子旁,躺尸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