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我又要去打针了。”金灿灿的卷发一晃一晃,耷拉着一张脸的少年似乎是坐在透明玻璃箱里。
“是吗,会害怕吗?”贝芙放下心来。
“当然不。”
“那可真是太好了。”
从精神头看起来恢复得还不错,又好好的聊了一会儿,兰利忽然神情有些严肃。
“贝芙,有一件事情,我感觉和你有关系,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东西很快就会找上你”
他说的是那天包围着他的无数细小虫类。
“没事,我大概心里有数。”贝芙不知道该怎么和兰利解释,这个金手指她自己也弄不明白是什么原理。
她看了看对着窗户不知道在嗡什么的奥森,尴尬地叹了口气:“我想,不会有事的。”
“好……安全…等……再说。”兰利那边的雨水声音忽然变大,声音时断时续,也许是因为室外信号不好,画面中断。
刚刚还在嗡嗡的熊蜂不知道去了哪里。
“奥森?”
没有任何回应,一下子,屋子里变得安静起来,桌上的沙盘里有一行字——我得回去一趟看看菲萨的情况,很快回来。
菲萨是谁,也许是奥森很重要的朋友?
贝芙看见窗边上的水珠,它们在发光,似乎每一颗水珠里都有一星彩色的微尘,是看花眼的错觉吧……
房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她忽然觉得有点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