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仿佛还残留冷凉的触感。
她也太大胆了。
但是,它没有拒绝不是么,不对,它可能根本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好吧,即便是这样,难道自己就能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贝芙听着外面潮湿的雨声,胸中一点点挤出羞愧——需要对方的时候只想达成目的,等满足之后就一点留恋都没有地抽身跑掉。
她就是仗着宠物的身份在有恃无恐。
但它还记得她是宠物么,已经很久都没有对待宠物的亲昵……
贝芙心里咯噔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像从她开始觉得神经病很好看的那个时候开始,它就一直在和自己保持距离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对一个怪物产生了模糊的好感么?
但它在拒绝,坚持拒绝,毫不动摇。
过去的种种相处模式忽然在脑海变得清晰起来:并不是只有她在焦虑中单方面地抗拒和它接触,它同样在谨慎地回避与她的任何肢体触碰。
不,不对。
她怎么会对一只怪物产生好感,这不可能。
软萌的,笨笨的,恐怖的,送给她眼球的,做没有任何卖相饭的,收拾房间像是在和家具打架的怪物……
理智上的回笼似将要完全融化的冰沙,冷冷地带走绯红的西柚色暧昧,直到彻底清醒过来。
贝芙仰躺在床上,只觉得心里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