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见小黑球唧哝了一声,熊蜂的小身子出现了一个非常拟人化的动作,呆住半秒钟,有些不满地左右晃动。
然后,它画出了一个标准的单词:sorry。
并且,一旁的小黑球依旧在叽叽咕咕,熊蜂爬行地速度变快,整整齐齐写了好几排,全是道歉的话。
贝芙:“……”
呃,她知道奥森为什么无语了。
“如果你真的抱歉的话,我是说,过去那些不太好的事情,我们以后有机会可以好好谈谈,但现在我不是很想聊。”她要想办法把兰利救出来,浪费时间沉浸在痛苦里没有任何意义。
它们似乎又沟通了一下,原本坐在桌子上的小黑球丧丧地瘪成一小滩。
——你有心事,我们想帮你。
奥森偷偷把我换成了我们,反正某只球也不会知道。
“是的,我……”贝芙喃喃,松开手又握紧,握紧又松开,不知不觉摸到了脖子上的项链。
取下来的坠子,冷凉的温度提醒了她。
所以,真的没关系吗?
只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它都会办到,直接命令,效率会很高吧。
“我想。”贝芙握紧坠子。
给它喝这个。
它会喝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给无知的白雪公主卖毒苹果的巫婆,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毫无愧疚之心。
她摇了摇头,把手里的东西丢进餐桌旁的垃圾桶里:“不,没什么。”
奥赛看出贝芙的为难,同时也听到少女精神力凝成意志中盘桓不去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