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指尖微微湿润,桌子上的小黑球几乎是同时,做出一个包覆的动作滚圆的毛绒身子张开,将她的那几根手指吧唧含住。
像是把手指戳进了一堆冷冷的毛里。
“……”这种感觉,有点微妙。
她刚刚做什么了吗?
好像是小憩了一下,梦见了一群小狗蜘蛛,还有……还有什么呢,一只蜂?
贝芙想起这货肚子里装过一只眼珠,硬着头皮把它从自己的手上拔下来:“什么都吃,你真不讲卫生。”
「好脏。」
楚乌深以为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哼不过是一群臭虫子,在小家伙的手上蹭了那么久,可不是脏吗。
思及此,他更加卖力的用毛毛把每一寸肌肤都扫过,连指缝也不放过。
贝芙:“……”
她的手是被舔了吧。
虽然这家伙没有嘴巴,但莫名就是有一种被舔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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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森脊背上的翅膀扇动频率变快,他如果有泪腺的话,现在一定已经幸福得哭出来。
快乐、激动、虔诚的情绪将他冲昏,甚至忘记了再接续上某只等在巢中的好兄弟的精神链接。
雨水,到处都是雨水。
水冲刷走虚无缥缈的空虚,他的翅膀被水打湿,沉重得连飞起都是问题,却无法停止震动。
他真是个蠢货,真的。
他早该在看见希尔瓦拉那只疯子超出常理的行为就该明白,此时此刻,屋内的那名少女,是他们真真正正遗失在外的王。
奥赛心脏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