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掌, 和随意毫无章法用力的手指。
“……”他感觉自己的晕乎乎的脑子在这样幸福的接触中一点点恢复理智。
贝芙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给黑毛球顺了顺毛。
呃,这家伙炸毛的时候和她小时候遇到的流浪猫太像了, 小小的一团脸蛋脏兮兮,毛发却柔顺蓬松, 炸起来的时候就像一颗煤球。
话说变成这样,还能听懂自己说话吗?
她把它捏起来, 努力分辨着嘴在哪里。
呃,完全没有呢。
贝芙把它放回桌子上,盯——
这样的目光和视线 ,实在是太有诱惑力,楚乌克制住自己想要弹跳起来抱住她脸蛋的冲动。
他对自己做的食物其实并没有什么底气,弱弱地问道:“还是饿吗?”
贝芙:“……”
她是不是幻听了, 眼前的黑色煤球小东西,明明没有长嘴,却发出了嘤嘤呜呜的声音,就像什么动物的小崽子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开盘子,用手推着黑毛球的屁股, 大概是屁股吧, 看不出来哪是哪, 把它推到桌子的正中央。
楚乌不太明白她要做什么。
“所以你们其实是有智慧的生物吧, 现在这个样子是类似于某种水母一样的返老还童?”
贝芙不确定这个翻译器能不能准确地翻译出她的问题,但她在回来的路上确实一直在想这件事很久了。
「你是, 幼崽?」
听到这一句不确定的疑惑,楚乌先是震惊,然后开始思考贝芙到底在想什么。
他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