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没有说话。
她很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论是身体的伤,还是疲惫的精神,都不足以支撑清醒的神智。
她思考地非常费力,努力积攒着力气。
“那个失去孩子的父亲,本来就不想回到人类世界去,至于真正的组织,帮助那些想要回到人类世界的人,不过是利用潜能隐藏裂隙的一些散乱庸者。”墨绿色的触须掠过一面光屏,上面亮起许多闪烁的光点。
瑞文语气颇有些感慨:“他们称我为人类的叛徒,但我所做的一切只会比他们更高尚。”
它,或者说她,专注地看着玻璃箱中的少女,目光热切:“命运驱使着实验体选择了你,因此,你拥有很多次机会,但你太过羸弱,没有关系,我会用我获得的知识,改变你的现状。”
贝芙起了一连串鸡皮疙瘩。
对于她的沉默,瑞文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自顾自地说下去。
“那些人就像是傻子,天真且愚蠢地将裂隙隐匿,就能保护好其他一无所知的人,他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在拒绝什么。”
瑞文感叹:“恩赐。”
贝芙觉得这只球怪,这个女人,或者说,有着女人灵魂的瑞文博士不太对劲,即便它看起来很平静,说话风格也很温柔。
但她能够感觉到,瑞文有点神经质的压抑癫狂感。
和安德鲁的感觉一样奇怪……不,更渗得慌,而且【言语】仿佛失效了,她什么也听不到。
恐怕是因为瑞文有着球怪的身体,她听不到怪物的心声,又或者,瑞文本来就是通过所谓的【知识】制造的某种设备,比如这只手环,直接把话塞进她的眼睛或者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