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她的身边。
只要去到她的身边。
让她留下来。
……
贝芙很久很久没梦见那颗黑色的太阳了。
她呆呆地站在龟裂的大地上,抬头看见了神经病,他的脑袋挂在天上,非常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只有一颗头。
他说:“……”
听不懂的语言,但是完美传达到大脑出现语句隐约的含义:「抱歉。」
贝芙有点懵,她听见自己浅浅的疑惑,声音细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飘走。
“为什么抱歉?”
“……”
「死亡,因为,恐惧。」
字面意义的吓死吗?
说话的这颗脑袋看起来非常的无措,但贝芙能模模糊糊感觉到,并不是他的错。
她只是不想活下去了。
很困,很累。
脆弱的心脏无法再承受任何负荷,这个时候睡过去再好不过。
就像过去数次她失去意识前的挣扎与无声的呐喊。
不想死,不想就这样的死掉。
现在,她不想活。
她不挣扎了,也不想要回家,只是好累,好累,仿佛所有情绪都被刚刚的事实掏空——她杀人了。
恶人应当交由法律来制裁,而不是她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