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过来了,动作有些警惕地小心翼翼,悬停在高台的边缘,落下,将上半身高高探出,来到疑似食物的上方。
在此时此刻,它发觉自己大概是和其他毫无自我,只为工虫命令驱使的劣等低阶虫兵是不同的。
它吃了一只情绪格外高涨的食物,似乎因饱足而精神意识陷入短暂的休憩,就在刚刚,它醒来,完成了蜕变,它得到了名字,它叫“本”。
它有强烈的目标——吃掉眼前散发出甜美气息的食物。
它打量着。
“……”这玩意儿的口水长长的拉丝,黏糊糊的一大滴,就要落在她的腰腹上。
贝芙紧绷着身子,不可避免想象自己的肚子被烧出一个大洞,肠子从里面滑落出来的可怕模样。
吧嗒。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她惊恐地往下看去,发现衣袖短了一截,身上的这件外套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扭起摊成接住虫子涎水的小兜。
贝芙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发现几件衣服根本撑不了多久,衣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
她根本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下一秒它就直接把她嚼吧嚼吧吃了。
很臭,浓浓的脏器腐烂沤水味道从虫子裂开的嘴里溢出来。
它似乎也发现她身上的新奇小玩意儿,细密排列网状孔眼倒映出她无处可逃的事实,搓动前爪的动作像是在掂量着从哪里准备开吃……
贝芙呆呆眨眼:系统,我要死了。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你不会死的,知更鸟小姐。]系统听起来仿佛只是再正常不过的陈述事实,无视她的苟延残喘。
原来,人无语到了极限真的会想笑。
她居然对这见死不救n次的系统抱有希望,她现在祈祷陨石天降正义都比求系统来得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