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红色体液在血管内游走,它们其实是神经元的一部分。
楚乌对于抠自己的伤口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手上的动作让脑海里隐隐约约掠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好像在什么时候,他的指尖曾经嵌进过有温度的,滚烫的,温热的皮肉?
楚乌忍不住走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脚步声响起。
贝芙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赤裸着上半身的人就站在客厅里,背对着她,线条流畅的后背肌理随着动作耸起,垂落的棕黑发丝衬得侧着的半张脸更加苍白。
他似乎有些意外,僵在那儿。
兰利大呼小叫着尝试挡住贝芙的目光:“不是,你在做什么?”(这里还有女孩子……)
贝芙眼眸微动。
视线落在那条淅淅沥沥淌血的胳膊上。
蜿蜒的红如细细的毒蛇从左上臂的伤口处往下,一条一条汇到手背,再聚集到指尖滑落。
看起来很痛……
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颤栗,贝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头皮发麻的源头。
快意。
她突突跳动的心脏在兴奋,因为什么?
她应该感到歉疚不安,事实上,她的内心也在不停地催促她过去看看男人的伤口,毕竟伤上加伤是她的手笔。
贝芙开口:“兰利,去阁楼,无论听到什么,别下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