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得不太好。
楚乌小声说:“她觉得自己没有家。”
前辈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首先,在不健康,或者不健全的家庭环境成长中的人类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表层或者深层的心理创伤,它们有更强的抗压能力,却也更容易陷入自我毁灭的倾向中。”
他问:“这听起来很矛盾,对不对?”
没有回答,楚乌在放空。
如果以人类世界的标准定义来看——她没有家,在这里也没有。
因为他只是一厢情愿地把自己鼓捣出来的所有强加在她身上,希望得到她的回应与示好,不想要她抗拒自己……
他太急切了。
前辈的一条触肢挥了挥:“你还在听吗?”
楚乌忽然滚下来,在地毯上滚了好几圈:“不,前辈,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他认真说道:“我应该先尝试了解她。”
前辈:“……”
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么。
他轻咳一声:“大人,从来没听过谁会主动去了解人类的内心。”
楚乌语气坚定:“我知道,这很困难。”
前辈想了想,咳了一声:“最好别直接将神经元放进她的脑子里,那只会适得其反。”
楚乌扑腾爬过去,又蠕动着爬过来,激动扭着s曲线:“当然,我会尊重她的需求,了解她的喜好,成为她的朋友,与她组成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