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咕响声提醒着该吃早餐了。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纸袋,心情沉重地从楼梯下去,主要是没准备好该怎么告诉神经病,那家伙总是一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未必听得明白。
嘿兄弟,你的房子里进了一个熊孩子,它留下了一只眼珠跑掉了。
“……”这种描述听起来就很恐怖啊。
贝芙摇了摇头。
饭桌上有一杯牛奶和一碗粥,座位上没有人,这很不对劲。
这些日子,只要一到饭点,男人都会端着他的不明料理,一脸严肃地坐在那儿。
如果她表现出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神色就会更加凝重,最后把食物倒进厨房垃圾桶里。
谁知道这段时间他浪费了多少食物。
真的不在?
贝芙踮着脚轻快地跑过客厅,检查厨房,最后在门前,听见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小蝴蝶一样飞起来的心又啪嗒落下。
神经病在外面。
贝芙不想喝粥,多少天了,起码得有十天了,她至少喝了整整十天的粥,一日三餐,黑米紫米薏米玉米,甜豆红豆豌豆……
来份咸口的皮蛋瘦肉粥也好啊,她现在看到粥胃里就反酸水。
她端起牛奶,往外面走去。
男人正在院子里忙碌着,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拿着花铲,这是在种地?
不太像,在泳池的边上堆了一整排看起来像海葵一样五颜六色的植物,它们的根须齐刷刷泡在水里。
贝芙远远地看见他非常随意地抓起一株,好像是在掂量重量,然后用力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