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依旧在时时刻刻“实验”着惰性状态的楚乌。
也许在等待什么。
有时候,很偶尔的时候,他会忘记楚乌的身份,忘记对方强大的实力,深不可测的来源……
就像看见一只幼崽蠢兮兮地模仿其他人说话做事。
他会为对方无意识流露出的笨拙而感到无语又无奈。
前辈浅浅吸了一口气。
在同事即将把报告塞进嘴里递送的时候,一条形似蜘蛛腿的玫瑰色触爪摁住了那份报告。
他抽过来:“我觉得你说得对,没有必要。”
“那我白写了,下次你来写。”同事露出一副你不早说的表情,往椅背一躺搓着两条触手,“不过,人类确实乖巧可爱,就是太脆弱……”
前辈点点头,没有出声。
他远比同事要知晓更多——楚乌此前,从未显示出任何偏好。
事实上,他就像一个仿生体,一个处于不正常状态环境长成的实验品,直到最近,不过短短十几天,他关于那只人类的话题内容要比过去所有加起来还要多。
也许,楚乌正在经历某种真正意义上的苏醒。
仿佛一颗干瘪的种子,迎来期待已久,意料之外的雨季。
报告只要递交,上面会将发芽的枝子修剪着长成他们想要的样子,就像过去在白房间里做的实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