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是一起的吗?”
(他好好看……)
“她刚刚的样子好可怕。”
(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
“算了我们自己玩吧。”
(漂亮的疯子,也许是基因变异的次品,没有什么交际的必要……)
直到耳畔落进一句低低轻哄:“放轻松。”
贝芙茫然眨眼。
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弧度优美的下颌线,被拢住的安全感来自于宽阔的肩膀,两条胳膊一伸展就将她完完全全包覆住。
迎面而来都是熟悉而陌生的气息,像是将她的脑子没入原始的冷杉树林,潮湿而冷凉。
所有嘈杂而聒噪的心声都消失不见,纯粹的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感情,无论是恶意还是其他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平复。
一片空白的大脑回过神来,贝芙第一反应是尴尬,尴尬到想要抠出一道缝一头跳进去。
在这么多人面前,众目睽睽之下,她像玛丽苏小说里面的脑残女主角那样摔倒在一个异性身上,还是因为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新获得的超能力。
贝芙深吸了口气:“谢。”
不,她为什么要和一个神经病说谢谢,他们才不是一起的,她不知不觉蜷起手指,指尖微微发痛。
贝芙小心翼翼地推了推。
出乎意料的是与想象中的禁锢不同,对方搂抱的力道并不紧,很轻松地就推开虚虚环在她腰上的胳膊。
下一刻,随着窸窸窣窣语句与乱七八糟的心声混在一起铺天盖地压下来,贝芙毫不犹豫地又贴回去,脸颊也触到冰凉的面料。
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