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异形房子啊……
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好一会儿,黑水终于开始慢慢的往回退去。
贝芙还没有松下一口气,身边却多出凹陷的重量,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不过一掌的距离。
贝芙浑身紧绷。
紧接着,他坐正,血渍呼啦的手掌在新沙发上留下几枚手印。
真不爱干净,她继续警惕地看着,莫名从男人的身上看出来那么一丝严阵以待的意味。
要做什么?
尽管这些天的相安无事和试探的结果都表明,这个神经病大抵是把自己当成个人型抱枕,包括但不限于用脸非常大力地蹭她的脸,时不时就过来抱她一会儿……
但贝芙还是没办法让时刻都在颤动不安的大脑完全放松。
万一他忽然兴起不想再玩这种过家家,稍微用点力气……毕竟神经病的脑回路无法理解。
如果她变成残废,就想办法去拉门,直接回档。
贝芙被自己的想象吓到,小小地缩了一下。
楚乌喉结滚动。
他已经开始想象未来和小家伙更加亲密融洽的生活;互换真名,代表着他们会真真正正建立起联系。
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再次沉睡时,这份力量也足以保护小家伙,直到他们下一次见面。
男人抿唇。
他是在笑?
贝芙心里毛毛的。
这个无法琢磨的表情,让那张混血亚裔的面孔看起来更加具有难言的诱惑力。
“放轻松。”声音也格外低缓温和。
贝芙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