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神经元与传承的记忆里都没有任何关于这种气味的痕迹,但本能却迫使着低伏下头,深深嗅闻。
贝芙头皮发麻。
男人在闻她的头发,以一种亲密到毛骨悚然的姿势,高挺的鼻梁没入发丝擦蹭着,从后脑勺到脖颈一路往下。
——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死变态去死。
她无法控制地微弱低声喘息起来,身体几乎要紧绷成一块木头。
发丝缭乱细腻地散在窝巢里,鼻尖充盈寡淡而狂暴的气味,楚乌仿佛看见自己的躯体内那颗空洞洞的核里,再一次腾起无法止息的火焰。
如此美妙。
他生出一种强烈的行动欲望,化为本体把目之所及的一切吞噬,塞到最深处,一丝不苟地包裹着藏起来,不再溢出半分。
——“她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医生的话语不合时宜地从某条神经元里挤出来。
于是楚乌克制地站起来。
变态亲昵的动作和伴随着的压迫感骤然消失,身体却依旧无法放松下来。
贝芙依旧面对墙,神经质地抽动嘴角。
她在笑。
笑容上扬的弧度很大,阴影完美覆住眼眸,棕褐色的瞳子黑得发亮,像头蛰伏的小兽,下一刻会跃起来用獠牙和利爪将背后的他撕扯成碎片。
野性难驯。
但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危险”。
楚乌摸了摸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