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乌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呆呆的样子,胸腔内的核转动速度慢了下来。

他站了起来:“不会有事的,我们去医院,我预约了医生。”

他尝试安抚道:“先吃饭,你需要先补充一点能量。”

所有的声音都变成聒噪的花点在眼睛里跳动。

贝芙陷入呼吸困难的恐慌里,视线毫无焦点,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什么时候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腿……

她就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盛着粥的碗忽然出现在贝芙脸前,食物的味道唤醒早就干瘪的胃,但紧接着所有的委屈悲愤被饥饿拧成一股熊熊炼狱怒火在身体里燃烧。

她痛苦不堪地挥出手,啪得将男人手里的东西打偏。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撞过去:“你满意了,现在你满意了对吧,掐爆我的脑袋,弄死我,来,来啊!”

喉咙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扼住,大脑针刺般痛苦。

贝芙泪眼模糊,上气喘不过下气,冷冷地看着这个恶魔。

他一只手就能攥住自己的脖子,只要再用力,用力就解脱了,不会成为一个废人。

她甚至抓着他的手用力。

可对方却松开了。

抱着安静下来的人类,楚乌一动不动。

他打开前辈的神经元,断开,打开,断开,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出现过这样无意义重复的举动。

也许是哭累了,它又睡着,但并没有多久,再一次醒过来,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它张望着寻到目标,捡起地上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