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贝芙开始怀疑这个男人脑子哪个地方有问题,噢不,她及时再一次止住自己尝试探究变态的思维。

“嘶——!”

小腿上刺痛袭来,她痛到满脸煞白,像条被甩到砧板的鱼那样撑着身体弹了起来想要挣扎离开。

一条腿被男人死死夹在胳膊下。

另一条腿,小腿传来的感觉……绝对,那个男人在用刀还是什么东西,剥她的皮肉。

无异于酷刑。

即将痛晕过去,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贝芙脑海里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

——他不会吃人吧。

……

贝芙没有被吃掉。

但她觉得自己不太好。

那个男人再一次离开,时间在昏暗的房间里没有概念。

身上的衣服被滚烫的体温烘干,贝芙蜷起来,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每一次挪动小腿,都带来剧烈的痛感。

原本只是掌心大小的剐蹭掉皮的口子变得足有两只手掌那么大,发黄的脓液让它显得泥泞不堪,创面周围一圈明显的红肿凸起。

她用手指压了压,褪色下去的红很快又出现。

[野人给小鸟带来食物,水源,还有希望。]

希望?

在寒战中,贝芙听到脑海里响起的电子音,心里涌出一种强烈的恶心。

她的伤口在恶化,也许已经感染了,高烧就是最先到来的提醒。

[你的脸色很苍白。]

当然,血压下降的供血不足,失温,渐扩散到全身多个组织器官,短短24h内就会出现至少2个器官的功能衰竭。

[你不想活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