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重华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难搞的演员,一向好脾气的他都要忍不住骂人了。
宴卿合上了眼睛,“他拉我下去的,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反正不会是好事儿。”
他有预感,这次又有得闹了。
单重华也明白这一点,来之前就已经跟裴醉玉说过了,让他密切关注一下舆论。
真是一刻都不安生。
单重华给他按了一会儿就走了,他还有最后一条戏没走完,这个时候差不多要到他了。
他走之后,宴卿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没多久,岑凯铭也来了,“你先回去歇着吧,那边的戏差不多了,我过来看着这边。”
“好。”
“我先送你回去吧。”
岑凯铭给他拿了一件厚外套,想要扶他一把,宴卿皱着眉摇了摇头,只穿上了外套。
“不用,你看着这边就行。”
宴卿这才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眼睛酸涩得很,灯光打来很不习惯,他抬手遮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休息室那边走。
这个时候已经凌晨了,除了几个拍摄地点还有人,其他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儿都没有。
宴卿走两步就要歇一会儿,这会儿正犯恶心,后腰上的神铬也疯狂反噬着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近百年都没有好好修养过,神铬确实能够保护他,但他也需要滋养神铬,一旦他身体长时间处于糟糕的状态,就会遭受反噬。
宴卿自己也琢磨出了这个道理,奈何已经陷入了恶性循环,单单凭借他自己,实在无法脱离这个糟糕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