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没有立场带宴卿去做治疗,何况现在宴卿本人已经表明不想去接受治疗。
“你和平时不太一样,你也知道吗?”
洛璃将他搂在怀里,用温暖的体温,驱散了宴卿周身的寒冷。
“嗯,你隔着磨砂玻璃看我,于我也一样。”
洛璃明白了,没有再多问,只是将宴卿抱得更紧。
宴卿很快就再次陷入沉睡,洛璃将他抱到了床上,两人抱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
洛璃感到很难过,眼泪平静地滑落在枕头上,他平时看到的宴卿,是剥去了掩饰后,全凭本能行事的宴卿。
而这些本能里,又藏着无数个不为人知的宴卿。
他们共同组成了刚才那个转瞬即逝的宴卿。
他把自己藏起来了。
他不想让任何人找到他。
他拒绝治疗,拒绝去寻求他遗忘的事情。
他承受着所有的难受,终于在一个雨夜,靠在洛璃的肩上,疲惫地说出了一句“好累”。
洛璃擦了擦眼泪,无声无息地抱紧了宴卿,决定明天给艾尔特打个电话,告诉他,取消预约。
清晨,五六点的时候,突然又电闪雷鸣,洛璃感到怀里多了个人,睁开眼就看到宴卿轻车熟路地扯开了他的衣服,拱进了他怀里。
洛璃叹了一口气,已经做好要被宴卿一顿非礼的准备,而宴卿却没有再折磨他的那块地方。
宴卿只是靠在他胸口,睡得挺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