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洛璃赶紧握住了他的手,“还有办法可以想的,先别急。”
几人简单吃了个晚饭,宴卿提着筷子,就吃了两口白饭,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丢下筷子出去了。
洛璃看着宴卿离开,转过头去问裴醉玉,“你有没有感觉,宴卿有时候很不太一样?”
裴醉玉端着碗的手一顿,讪笑道:“有吗?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都是一样不好相处。”
洛璃又去看单重华,“你和他关系那么铁,你觉得呢?”
单重华脸埋在碗里,用大口吃饭掩饰心虚,“我……我也看不太出来,反正都是不高兴的样子。”
洛璃只好一个人郁闷,难道真的是他想太多吗?
他总感觉白天的宴卿和晚上的宴卿不一样,性格,举止,言辞,都非常不一样。
白天的时候更刻薄,不耐烦,烦躁,不安,却也相对成熟一些。
晚上的时候性格会柔软很多,黏人,甚至有点爱撒娇。
洛璃不太放心他一个人出去,坐了两分钟就放了碗筷,也走了出去。
宴卿直直奔着陈导去,而陈导今天居然没有在休息室吃饭,宴卿转悠了两圈,没找到人。
最后还是路过一个打杂的人员,宴卿拉着人家问了两句,才知道,陈导今天气得晚饭都没吃,一直坐在监视器前面看拍好的片子。
宴卿走到陈导身边,陈导不知道抽了多少烟,身边绕着浓浓的烟雾,宴卿轻咳了两声,喉咙和鼻子都不太舒服,但没有离开。
“怎么了?”
陈导听到他咳嗽,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宴卿坐在他身边,看着监视器里自己的画面。
陈导居然是在反复看他教张冬昀演的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