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扶光停下脚步回身, 来人是工部的一个小官员,约莫三十的年纪,看着有些清瘦, 这几日他好像总是在赵观海的身后出现。
眼熟, 但叫不出名字。
他哐当一声就直挺挺跪在岑扶光面前。
“王爷, 您不要被赵观海的表象偏了。”
“他根本就不爱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快死了!”
说实话,来人是为了给赵观海上眼药也好,是踩他上位在自己面前表现也好,岑扶光其实不感兴趣, 若只是前面两句话,岑扶光会毫不犹豫抬脚就走。
别人的感情问题, 与他何干?
但偏偏最后一句止住了他意兴阑珊即将迈出的步伐。
要死了?
那个连着好几天不间断给赵观海准备膳食和点心的女人,她要死了?
光看她准备的膳食和点心给人的感觉就是生机勃勃富有童心,饶是自己这般人, 看到这样的食盒都会心情放松几分。
而现在, 你告诉我, 做出这样朝气蓬勃的女子,要死了?
岑扶光还真起了兴趣, 垂眸看着他,“先说你是谁, 再说她的情况。”
“微臣和赵观海同为工部郎中,是他的同僚邻居以及竞争者。”
来人出乎意料的直白。
“微臣名张启恒。”
虽然这些日子秦王在工部看起来很和善, 和员外郎‘玩’得有来有往, 但张启恒忘不了对方偶尔去兵部后, 出来的那一身血气。
不要说谎, 不要试图隐瞒秦王。
他直接坦诚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