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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丧失,是一时的,还是长久的?

或许大哥才是最了解父皇的,他总能做出父皇绝对能接受的选择,哪怕是‘逼迫’,他比父皇自己,还要了解他。

不愿她被这些事情为难,这些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岑扶光丢到了一边,他弯身把她拦腰抱起,还未梳洗,就不上-她的香榻了,脚步一转,大步走向了贵妃榻,紧紧搂着她在榻上坐下。

“我后面几日真的会很忙。”

“要去抄家追债,要去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是真的过不来了。”

江瑶镜搂住他的脖子,“那我的惊喜怎么办?你不是说你单忙聘礼之事就忙不过来了吗?”

“大部分都交给父皇了。”

除了自己特地寻找定制的那几样,余下的常规聘礼,都交给元丰帝了。

“他是我爹,光靠内务司出聘礼怎么够?”

“我必须要从他私库里薅些好东西出来!”

江瑶镜:……

刚才还说皇上是貔貅,是只进不出的主,现在又恶狠狠表示一定要从皇上的私库里掏东西。

几乎可以想见这父子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是怎样的‘相爱相杀’了。

江瑶镜实在无法评价这对有些奇葩的父子两,也不想参与他两之间的斗争,只问他,“孩子们呢,在母后那边可好?”

半下午的时候宫里的太监就出来传了话,皇后娘娘留两位小殿下在宫里住几日,江瑶镜虽有些担心,但也只有一点。

那是孩子们的亲祖母,又盼了那么久,肯定会好好待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