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司忙不过来是真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他们已经是紧绷的弦,落羽一碰就得断了, 可礼部,还能苟延残喘吧, 急啥?
礼部尚书面无表情看过去, “说什么?”
“说原太子要给新太子各种超规格的章程?”
还是说皇上视而不见, 但递上去的折子总打下来?
亦或说你们两父子斗法能不能别拿礼部开刷?!
同为这场风波中心的可怜人, 内务司的统领显然明白了礼部尚书那些未尽的心酸话语,一个是身体累, 一个是心累。
总之谁都别想好过。
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罢。”
跟皇上哭去,哪怕没结果,态度总要摆出来的。
然而——
两人都没能进乾清宫的大门。
内务司还好一些,太监进去回禀后,出来好歹还给了个可以召集旧人和民间能人在宫外帮忙处理的消息,礼部则是直接被无视了。
只要可以征召人手,内务司的目的就算达到了一半,在对比旁边直接被无视的礼部,他的心情还算不错,脚步难得轻快地回了内务司。
而回到内务司,看到太子让人送来的几大箱白银,就在门口明晃晃地摆着,完成一件事就可以领赏,不用过师傅前辈的手,直接拿。
你能完成多少,你就能拿多少赏银。
莫说工匠们了,就连统领都看得移不开眼,白银惑人眼呐。
干!
往死里干!
内务司已经热火朝天,礼部这边却是一潭死水。
刚垂头丧气回去的礼部尚书一头雾水。
诶,你们今天怎么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