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声音清脆的主人却无声打了一个哈切。
得到鼓励的牛,不止嗖得更快了,就连步伐坚决都一下子拉大,原本和-谐有序的一连串长脚印,在他改变了步伐间距之后,看着都不那么规整了。
好在没有碍到江瑶镜的眼,因为海浪永不停歇,对沙滩的爱意从未消亡过,也很快冲刷掉了别人在沙滩上留下的痕迹。
今日天气不算太好,没有太阳,云层低迷但又不算阴沉,看着向要下雨,也可能是个闷炮。
这样的天气在家中或许会觉得烦闷,但此刻是在海边,海风从未停歇过的海边,江瑶镜还挺喜欢这种没有太阳,没有雨水,却有大风的天气。
阵阵风声传入耳畔,让她不能自控地又打了一个哈切,杏眸浮上水润,困顿十足。
不行,不能睡。
一旦睡着这人就会抱着自己回木屋。
海岛无别事,白日睡觉也无人说,但这人精力没有消耗,晚上指定会散在自己身上。
不可以。
微微挺直背脊,下巴从他的肩上离开。
她一动,他马上就察觉到了,嗖嗖嗖得步伐瞬间停住,垂下眼帘看她,虽没笑,但眸底满是温柔,“怎么了?”
江瑶镜也抬眼看他,仔细打量他此刻的眉眼。
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虽然突兀得把自己带到了海岛上,但什么都没缺过,就连篦头的发梳他都严谨地带了三把来,物什的摆放更是和家里的摆设一样的方位和位置,让自己即使第一次来小木屋,也和家里一样自在。
但他自个儿,就糙了许多。
伸手在他下巴处明显的胡茬上点了点,弯眼一笑,“还有两日才离开呢,你这胡子已经冒了这么多,再耽搁下去,回去的时候他们要笑你是野人了。”
“野人就野人。”
岑扶光就不是个在意旁人目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