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大海啊。
没人能抵抗它的诱-惑的。
她在心里感叹了两句,发现后面还没动静,晃了晃身子。
“快点啊,你愣着做什么?”
她一动,后腰的珠链也跟着滚动,明明是莹润偏粉的珍珠,偏生在这刹那,像那金刚石似的,室内看着平平无奇,日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
岑扶光不仅眼睛疼,牙关疼,某个地方更是疼得出奇。
他深深闭眼,眉心额间汗意明显,数个深呼吸后才睁开赤红的双眸,将润肤膏挖出在掌心搓热柔化,轻颤的手腕缓缓覆上薄背。
他落下的那瞬间,江瑶镜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太烫了。
他现在不是火炉,胜似火炉。
江瑶镜撑在桌边的白皙双手都跟着慢慢蜷缩起来。
她后悔了。
本来是折磨他的,却没想到这人明明按照自己的指示老老实实地行事,但率先难受起来的,竟是自己。
她也不敢抬头看。
因为一抬头就能看到镜中的自己,和他。
咬牙敛眸,竭力忽视背上传来的感觉,只在心中不停默念清心咒,连着念了好几遍后,背后的动静似乎停了,江瑶镜不知何时也跟着蒙上了一层粉晕的睫毛轻颤,缓缓抬起眼眸。
想从明镜中窥得他此刻形容的一二,谁料刚望向镜中,就和一双正淡淡看着自己的狭长凤眸对视了。
江瑶镜:……
岑扶光退后一步,“涂好了。”
江瑶镜:?
忍住了,他忍住了?
如今的江瑶镜已经不怀疑自己对他的吸引力了。
所以这后退一步的动作才让她更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