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就不能是后面的那一个?”
为什么就不能是后面的那一个?
“问题不在你。”
江瑶镜自幼接受的男儿教育,虽然女儿家擅长的琴棋书画她也有所涉猎,但她知道,自己和一般的闺阁女儿,确实不同。
她抬眼,看着满脸不解的岑扶光,缓缓道:“我做不到以夫为天,在原则和底线的问题上,我更不可能对你服软。”
秦王府和定川侯府,我的选择,永远都是后者。
“如今咱们在外面,远离了京城,确实少了很多矛盾。”
“但远离不代表消失,早晚有面对的一天。”
她忽然不想看他那双牢牢注视着自己的眸子,直接别过头,视线低垂,声音低迷,“旁的不说,就说祖父。”
“在皇上眼里,他已经和你密不可分。”
“但你清楚,你从未接触到侯府的势力。”
“祖父没有帮你。”
现在可以视而不见,等回了京城,真到了和皇上图穷匕见的时候,或者以后再回忆,想到现在自家的袖手旁观隔岸观火,真的不会埋怨么?
而自己的立场,虽然没有明说,但从一开始就是跟着祖父的步伐走的,从未选择过他,哪怕孩子都生了。
岑扶光没想过江瑶镜会想到这么遥远的问题。
是,这个问题确实存在,也确实有些难解。
但岑扶光很开心,非常开心,他的笑意迅速布满全脸。
贱嗖嗖地使劲拧巴着身子,从下面去望江瑶镜的脸。
而一直低垂着眼帘的江瑶镜,猝不及防看到一张带笑的脸,吓得眼睛都瞪圆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岑扶光也顺着她的动作继续凑近,不等她开骂,他就嘿嘿一乐,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花里胡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