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岑扶光顺着她的力气大幅度侧着脖子, 手也跟着覆了上去,不敢真的挣开,嘴里还在狡辩,“这里就咱两, 这话也代表了我心中所想,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实话都不能说了?”
“这种实话我不想听, 耳朵会脏。”
“而且你就是作怪,就是故意插科打诨逗我。”江瑶镜眯着眼,手上的力气加重, “难不成太子教导你的时候, 还会教你男女之事?”
“这倒没有。”
岑扶光实话实话, “我在军营听到的荤话比他多多了,不用他教。”
你还挺自豪。
“所以, 你为什么会联想到太子身上呢?”
江瑶镜笑得越温柔,手中的力气就越重。
耳朵都红了。
岑扶光终于老实闭嘴, 抬着眼睛看她,一脸乖巧。
江瑶镜幽幽看他。
早就知道这人是个荤素不忌什么话都敢说的混球, 但没想到他居然能轻浮至此, 就算只是玩笑话, 那也是过了。
和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就算了, 他是觉得和自己同款过于女气了也好,还是觉得改了要更适配一些也罢, 改就改了,这只是自己和他之间的小事。
但现在居然还能牵扯到太子身上去。
这思维也太过活跃和让人无语了。
能有这么多的精力胡思乱想,无非就是闲的。
江瑶镜压根不想开解他,更不想惯着他。
“起来,跟我来。”
岑扶光一头雾水从躺椅上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