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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罪魁祸首还有脸审上自己了?

江瑶镜再次伸手,理直气壮地摁着他的脸往后推,“我不可能有那个东西,我什么都没做,我心虚什么?”

末了还皱着眉头,满脸嫌弃,阴阳怪气道:“咱们家还缺春宫图么?”

上下打量岑扶光了一个来回。

“你就是一个活春宫图。”

嘲讽完人后,江瑶镜加大力气直接把人推得后退了两步,她也跟着起身,理了理裙摆衣袖,面色也已恢复平静,“我要去制茶房,你自便。”

说完就抬脚往外走。

谁知刚跨出一步,岑扶光幽幽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声音带笑亦笃定。

“刚才只有你一人,屋里又没别的东西,那就只能是,心里想了。”

不详的预感瞬间在心里炸开,炸得江瑶镜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她急急转身,绛紫芍药盛开的裙摆在半空划出漂亮的弧度,红艳的朱唇还未将制止的话语吐出,岑扶光已经不急不缓接了下一句。

“你在回想,回想我们床笫之间的……”

余下的话并非江瑶镜堵住了他的唇舌,而是他对自家媳妇留了些许善念,自己停了。

话是停了,可唇边的笑,是怎么止也止不住,非常灿烂和……荡漾。

砰。

这不是哪里炸开的声音,而是江瑶镜强作的镇定被击碎的轰塌声。

她又熟了。

熟到她整个人都已经麻木,双眸空洞。

没脸了。

彻底没脸了。

以后彻底没脸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