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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出现了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行为模式呢?

自己想了这一通,没有发现任何疑点,反正更为不解,迷雾更深。

——

但既然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江瑶镜也不再‘折磨’自己的记忆,她身子一放松,索性整个人都倚在了门上,眼皮一抬,无声地看向不远处依旧在廊下徘徊的某人。

不,他没再徘徊了。

就江瑶镜想事情的这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已经开始了以头锤廊柱。

江瑶镜:……

你要开始练铁头功了是吗?

他的动静不大,也没用力,说是锤,不如用额头去蹭廊柱更合适。

腰间佩着的三刀墨翡玉佩也因为他的动作时不时和廊柱相撞,力气很小,只偶尔发出几声清脆叮当声。

看着他的玉佩,江瑶镜也想到了自己头上簪着的三刀簪。

这个不是根据他兵器库里那些兵器制的,而是在这边待久了,知道了这边妇人经常戴这样的簪子,平时是美人的点缀,山匪海贼上门时,就是杀-人的利器。

江瑶镜觉得这个很好。

既能愉悦自己,又能保护自己。

她也买了许多,和衣裳搭配着戴。

当时并未告知岑扶光这件事,因为她觉得这是件小事。

谁知三刀簪上自己头还没几天,这人腰间就配着同款图样的玉佩出现了。

怪不得那几天,他的身影总是狗狗祟祟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流连。

这人也是让人无语,平时嬉闹没个正行,嘴皮子比谁都溜,经常气得祖父和外祖父一致对外,怎么在这些小事上,偏又一声不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