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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鏖和老二都有可能耍性子,但老大不会。

那就必然是后者了。

元丰帝眉宇一动,脑海里浮现着的,是前几日皇后眼含热泪的质问,字字句句,都仿佛篆刻在心头,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

或许是真错了。

自己真的以为曾经对老二所做的种种,就算心有忌惮,也是以平衡打磨为主,可在旁人眼里,自己对秦王,是纯粹的打压。

不仅皇后这般认为,就连远在边境的将领都是这般认为的。

所以,他们才会明知江鏖身后站着的是太子和秦王,还堂而皇之的冷待江鏖。

暗卫没跟上就罢了,他们不能现于人前,还能勉强掰扯一二,那驻军呢?那么多位将领都在营地里,就算老大老二没有提前告知他们计划,但居然是太子和秦王做先锋进墓?

心都大了。

或者说,他们‘领悟’到了自己的意思,上行下效罢了。

太监早已回禀完,但上方的皇上一直没有出声,他也恭敬垂首跪在原地,直到双膝又麻又疼之际,正要悄悄挪动姿势,上方终于传来了皇上略显沙哑的声音。

“研墨,铺纸。”

“是。”

——

京城因为襄王被圈禁一事而暗地里风起云涌的时候,闽越这边,居然是明火执仗的干起来了。

准确来说,是受害者单方面想要敷衍的报复一下,结果提到了铁板,不仅腿被踢瘸了,就连命都交代在了这里。

今天也是凑巧。

两个孩子依旧在总督府,是外祖父在照看,江瑶镜左右无事,又有刘妈妈叫人来传话说东西做好了,她索性就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