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
这个马上非常快。
他抱着人大步到了软榻边,掀开衣摆坐下,又把人牢牢地抱在怀里, 不仅主子几乎快融为一体,就连黑白重纱也紧密相贴, 互相重叠。
岑扶光垂眸看着江瑶镜的眼睛,但又好像没有看他,眼神根本没有焦点, 因为他的思绪都沉浸在了回忆里的, 那份资料之上。
“我曾经调查过你在程家的点点滴滴。”
对于这点, 江瑶镜丝毫不觉意外,这绝对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只见他明显已经陷入回忆,也不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就安静等着他的下言。
岑扶光:“我看到了你作为一个新妇时的所作所为。”
“不仅侍奉好了丈夫,就连小心思甚多时常犯蠢的程家夫妇和当时还是小孩子心性根本不怎么懂事的程星月, 你都游刃有余。”
“上能孝顺双亲, 下能教导幼妹, 中间还能把一大家子人打理得井井有条, 同时也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一个简单平凡小院, 经你的巧手雕琢,一年时光就成了花团锦簇绿藤长荫的小仙境。”
听到这里,江瑶镜依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哪不对了?
那会子又不知道会和程家闹掰,正经成亲过日子的,总得收敛脾气磨合,自然是奔着家和万事兴去的,便是有些许不能容忍之处,也不会马上闹僵开来。
这些新婚日常,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不解,皱着眉头,一脸你说这些做什么的表情看着岑扶光。
岑扶光也幽幽看她,“你从未插手过王府内事。”
这也能扯到自己头上了?
这话,江瑶镜可有的辩。
她挣扎两下从岑扶光怀里下来,又在他旁边坐好,背脊挺直,一脸理直气壮,“咱们确实有过婚礼,但那场婚礼只有你我二人,也就你的近身侍卫清楚,王府其他人,有清楚的吗?”
岑扶光摇头:“不会告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