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他要这般谨慎的部署,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这样的大动静来强掳吗?
如今这方地界真正的搂钱路子还没开始,最为喧闹的,就是仙人墓那边。
江湖势力来得再多也不至于这样谨慎,有驻军在,他们翻不起风浪。
那就是其他人。
是什么人呢?
是觊觎长生,并且还想和太子争夺仙药的人。
既然都有底气和太子叫板,那这些人本身的底蕴就很足,但底气再足,也不可能单枪匹马就和太子对上。
最大的可能就是一致对外,先拖住太子再说。
可太子也不是孤独作战,秦王还在呢。
要拉下这两兄弟的步伐,必须要一击必中,还要拿捏住他们明显的软肋。
如今太子和秦王明面上的软肋,就是孩子和自己了。
可孩子就算没有认祖归宗,那也是板上钉钉的龙子凤孙,还是皇室从未有过的龙凤双胎,这样的吉祥之兆,他们不敢动。
是来求长生,又不是来找死的。
那么,就只剩自己了。
虽然江瑶镜很不想承认,但和他们一行人比,自己确实是最好捏的那个柿子了。
起身向院外走去,停在月洞门前,看着依旧站着抱着长刀守在外面的囚恶,直言问他,“他会有危险吗?”
“不会。”
简单得两个字,囚恶说得及其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