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哑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江瑶镜抬眼就撞进了他正看过来的视线,距离太近,几乎可以看清他黝黑瞳孔中脸上依旧面色酡红的自己。
在想这天时地利人和孤男寡女,你为什么会止步于亲吻,明明是个从不知餍足的人,怎么今天矜持了起来?
这话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江瑶镜:“今天很忙?”
“对。”
岑扶光视线移开,“忙了一天。”
怪不得。
肯定是累着了。
而且他昨晚都没睡觉。
江瑶镜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挪动着要往床上爬,“那你快去洗漱。”
不用问就知道他明天肯定很早就要下山。
“你困了吗?”
“还没有。”
“那我们说说话。”
手一伸,又把人抱回了怀里,又去整理她身上已经散了一半的锦被,再度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呢?你不冷?”
“我抱着你就是了。”
岑扶光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把她裹好后,手臂从外面环住她,把人抱得紧紧的。
身体是累的,精神又是亢奋的,想和她说话,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岑扶光想了想,终于又想起了一事,“对了,刚才你一个人在屋子里笑什么呢?”
“是在书里看到什么好玩的事了么?”
“不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