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想明白了,为何自己对厌恶的程星回的某些小习惯都还算记忆犹新,却对岑扶光的了解非常少。
因为初遇就不对了。
自己和程星回是正常的婚嫁,那会就算不主动也不会抗拒,只要不抗拒,两个生活在一起的人,从很多日常小事中就能摸清对方的喜好。
而岑扶光,他来得突然,自己不信他给出的理由,也不习惯他突兀地出现,更反感,他打扰了自己的平静生活。
这么多不习惯不高兴甚至反感的加持下,根本不可能去观摩留意他的喜好。
后来就是温水煮青蛙,渐渐不再讨厌,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但,习惯成自然。
最初时就没有关注的地方,后面也会下意识忽略,若非自己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恐怕还会这么无知无觉地继续过下去。
所以,开头就错了。
那,假设不是这个开头呢?
如果他是在自己和离后才出现的呢?
如果他是直接让皇上下旨赐婚呢?
江瑶镜忽然突发奇想,也来了点兴致,略微坐直了身子,眼睛微亮,顺着那两个如果想下去,想着想着,就无奈地笑了。
因为顺着那两个如果设想下去,哪条道都比现在的情况好,也没那么多波折。
“你一个人在笑什么呢?”
岑扶光大步流星从外面赶来,推开门的同时还带了一地风霜,连忙关上门,也没掩饰动静,谁知还是没人询问或者出来查看。
睡着了?
谁知刚悄悄进内间就看到她一个人在床上笑。
这才出生询问,才开始解身上的披风。
江瑶镜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还在帘外解披风的岑扶光,那边虽有一盏小夜灯放着,但这人生得实在高大,光阴影就足够覆盖这小小的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