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字一出,江瑶镜瞬间瞪大眼,水光潋滟的星眸瞪着不知何时已经满脸笑意的岑扶光,“用你多嘴。”
“闭嘴,不要再说了。”
岑扶光定定看了她一会,心里不知为何,划过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很想把她拥进怀里,可又深知她不喜煽情,也不经逗,再逗下去要翻脸了。
“要不要看修马蹄?”
修马蹄?
什么东西?
江瑶镜一头雾水地看着岑扶光兴致逐渐浓重地找了一套工具出来。
看着大蛋被架子固定住,看着他熟练地撬开了马蹄铁,又看着他拿了自己叫不上名字的小工具出来,一勾一划,就、就在蹄上挖了一道小沟出来?
嘶。
大蛋不痛么?
它没反应,站得稳稳当当,应该不痛的。
江瑶镜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但她的眼睛就是移不开,还搬了个小凳子凑近坐好,一眼不错地盯着。
就这么一个修,一个看,再抬眼时,竟已是日暮西垂的时候了。
江瑶镜揉着有些泛僵的脖颈。
这看人修马蹄真的恐怖如斯,说不上哪里好看,却看得人停不下来!
——
用过晚膳,在园子里散步消食过后,江瑶镜正打算去隔壁看孩子,刚走一步,就被岑扶光给拉住了,抱着她一起窝在了榻上。
“明儿我就要去外面办事了。”
“再不去,祖父和外祖父就要来‘求’我了。”
一个求字,岑扶光说得格外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