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姑娘的月子,都是王爷一手照顾的,是真真正正身体力行的照顾,姑娘有任何需求,王爷都是第一个响应,嬷嬷们都是给他打下手的。”
“就在床边日夜陪伴,没让姑娘受一点罪。”
“就因为你是男人,就觉得姑娘应该顺从你伺候你。”
“那王爷呢?”
“他也是男子,他的身份比你高贵许多,可他就愿意主动为姑娘做上这许多事。”
“在外,他可以为姑娘挡住一切风雨。”
“在内,从未有人给姑娘半分不快,包括他自己。”
“这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是最该嫁的良人!”
岑扶光的胸膛默默挺直。
没错。
本王就是这么靠谱。
本王就是江瑶镜此生最值得嫁的男子!
不远处的见善偷偷冒出了一个头,虽然江团圆和程星回可能看不太出来,但见善伺候岑扶光太多年了,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心里肯定美得很!
妥了。
这次不会被罚了。
又瞅了一眼喋喋不休小嘴就没停过的江团圆,这丫头,现在说得这些话,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什么?
秦王居然还照顾江瑶镜的月子?
那等晦气的地方,他为何要主动踏足?
“为什么?”
这是程星回想不明白的点,“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是她?
岑扶光眉眼一滞,随即丝丝暖意融进了他的眼角,随即眼尾都荡起了愉悦的弧度,他想起了那次,那次小月亮并不知晓的初见。
那日山风猎猎,风把她的披风吹得滚滚,那时的她,比春日的新柳还要窈窕,生得格外纤柔,好似风再大些,她就要乘风而去了。
那会子还不知晓她的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