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扶光明白江瑶镜的意思了。
或者说,他明白她目前的喜好了。
手拿把掐,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
岑扶光突兀的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今夜,你还打发我去照看孩子们么?”
打发二字一出,显然是对她昨夜忽悠自己的话语反应过来了。
江瑶镜:……
她自然明白他未尽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行。”
江瑶镜干脆点头。
“但是面罩不能摘。”
“不行。”
岑扶光马上反驳,“这玩意儿戴着太影响我发挥。”
这是原则问题,不能让。
“你也少了很多欢——”
“闭嘴!”
江瑶镜红着脸打断了他的狂词。
岑扶光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将娇小的江瑶镜整个都笼罩在其中,下垂着眼帘,语气莫名,“我这就去换身衣裳。”
“放心,绝对让你物超所值。”
换衣裳,换什么衣裳?
江瑶镜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想着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衣裳,不止床上增添趣味的,别朝的服饰他也有很多,就连很少有人怀念的魏晋狂士衣衫他都有。
所以,为了配那个面罩,他这次会搭什么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