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扶光一下子坐了起来,穿鞋下地, 迅速往孩子们的屋子去了。
把人打发走过后, 江瑶镜舒了一口气, 拣起一旁的资料, 挪到灯前翻阅。
去岁茶农们过来的时候正是盛夏,春茶是来不及了, 夏茶倒是能赶上,但围占的山林里都是野茶树,深山人迹罕至,除了隐居山林里的小部族偶尔采摘,一直野蛮肆意生长的茶树也无所谓采摘时节,因为上面的枝叶早就老得用不了了。
也能喝,只是进不了贵人的口。
于是这小一年的功夫,茶农都在养茶树,而干得最多的,是走访周围山林的小部族。
他们长居于此,就算采茶的时候少,数年积累下来,也有了合适的制茶方式。
果然。
至少侯府圈的这这片山林中的茶树,最合适的方法就是晒干,日晒最佳。
专门请人来炒制的茶叶制出来,口感还不如简单晒干的。
晒干的口感最佳?
那这批野茶树就不适合炒制做绿茶了。
单纯晒干肯定是不行的,或者是可行的,也许有人好这一口,但它不适合做一个茶行的主推,因为不够稀奇,也不够夺目,甚至还很便宜。
它可以细水流长薄利多销,但打响第一炮的,不能是它。
那就得多试试其的制茶法子了。
正准备接着往下翻,刚打发出去没多久的岑扶光又回来了。
“媳妇儿,今夜孩子们和我们一起睡。”
江瑶镜:?
懵逼起身,坐在软榻边上看着他一手一个孩子大步向着自己走来,刚走进,他怀里的两个孩子同时朝江瑶镜伸出小胳膊,口里还啊啊叫着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