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镜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姑娘。”
江团圆哑着嗓子给她送了一盅蜜水,“快,喝了润润喉。”
江瑶镜伸手接过,满饮了一大杯才觉得喉咙的干痒好了些,又问江团圆,“你呢,你喝了没?”
“喝了喝了。”
江77zl团圆坐在一旁翻看礼单,头也不抬的回。
这些要整理好,以后要回礼的。
江瑶镜握着瓷白的长盅,思绪又回到了岑扶光身上。
那个不要脸的混账。
他要是不提,自己因着感动,总会顺他一回的,偏他非要挑明,非要把‘挟恩图报’的事情说得明明白白,让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才是小狐狸,你全家都是小狐狸。
可自己也不会针线,哪里会什么狐耳狐尾!
心中满是羞赧,到底还是顺了他的意,走到江团圆身边,满目羞红问她,“以前给孩子们做的动物衣裳,那些,多出来的物件,还在么……”
那会子所有人都热衷给小娃娃做动物衣裳,不止衣裳的图案是动物样式的,还别出心裁的弄出了几个配套的耳朵和小尾巴,当然,都是按着孩子的身量做的。
江瑶镜也穿戴不上,只是,刚开始做时妈妈怕不趁手,先做了几套大的练手,江瑶镜打的就是它们的主意。
“都在啊。”
“在里间收着呢,和不常穿戴的衣裳放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