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小月亮的圣旨,自己和大哥在场的话,只会抢了她的风头。
这是江家的喜事,也是她自身应得的荣耀。
自己不能去喧宾夺主。
再有就是,来了许多人,父皇的心腹也在其中,肯定不止宣旨一件事,怕是还得找自己和大哥谈心说事。
若是自己和大哥出现在别院,那些人怕是直接涌上来了。
还是在这边等着吧,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进来’。
他虽说得简单,也是一心为自己着想,但以江瑶镜的敏锐也能猜到后面怕是不好应付,最主要的,皇上大概会让他们二位回京了。
虽不是皇上亲至,也没有明旨让他两归京,但心腹来了,如何拒绝,怎么拒绝才不让皇上失了脸面,这其中的度也要好好把握。
岑扶光看不得她的眉间染上愁思,松开她弯身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绣篮来,放到桌面后,将篮子里面的两块缝得稀碎的‘破布’给江瑶镜看。
“这是什么?”
两块非常少的布料拼接出的一件完全无法见人的衣裳?
岑扶光:“我给你做的衣裳。”
“放心,这是我自己做的,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自己可以以色侍人,也可以毫无顾忌的让见善去准备那些床笫之间用得上的衣裳,但也仅限自己,媳妇的可不能让别人准备,更不能让人知道。
所以偷摸跟着婆子们学了针织,刺绣不可能,勉强缝合几块布还是可以的。
江瑶镜:!
这要如何穿,这根本不能穿!
这、这个除了夜半床榻,任何地方都不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