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扶光当即戴在了收手手腕之上,高兴的同时,也确定了她确实有所求。
而这求的事情,从这几日封封不离江鏖的家书来看,大约是跟江鏖有关的。
再细想江鏖如今在父皇那边略显尴尬的身份,在看她祖孙两分别一年后的黏糊再聚,大概明白了她所求为何。
应?
自然是能应的。
可该要的‘好处’也不能少。
岑扶光的右手手指缓缓摩挲着圆润的香珠,唇边的笑意越来越盛。
——
这些时日,除去睡觉的时间,江瑶镜几乎时时刻刻黏着江鏖。
江鏖也很受用。
小月亮自从十二三岁渐渐懂事后就不怎么和自己亲近了,后面嫁给程家,虽然看似家里家外一把抓任何人都越不过她去,她也从来都报喜不报忧,但总觉得明珠蒙尘,她也愈发安静。
当时只觉得她是长大了,女儿家沉静些也无妨,谁料自己考察了几年的程家竟是个内里藏奸的,大问题没有,小问题一堆。
那些日常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看似都不过分,但堆积在一起,怕是能无声把人郁闷致死。
怪不得小月亮越来越不爱说话!
幸好,小月亮没有昏头,离开了程家那个虎狼窝!
而身为局外人的江鏖,也能更清楚的看清这两次亲事,自己孙女的真正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