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秋侧头看向元丰帝,眼里是直白的不满,“还是说,两个孩子加起来都比不上李官女子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只稍罚她几个月就可以如从前种种一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直接复她贵妃之位?”
“朕没有这个意思。”
元丰帝有些狼狈的否认,又下意识避开林寒秋的眼睛。
林寒秋一看他这个样子,心中怒火骤起。
李家前朝无人,根本没有任何势力为贵妃伸张,唯一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襄王如今自身难保,她能不能活,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饶是这般,他依旧左右摇摆不肯彻底下定决心。
既念着贵妃陪伴多年的旧情,又想着她终究是皇子的生母,怕是还有贵妃一倒,自己这个皇后就彻底没人压制了的心思在。
永远都是这个样子,看似对谁都有情,又对谁都是猜疑,永远想着制衡,偏偏自身能力不匹配,还永远都在优柔寡断!
蓦地站起身来,冷寒着一张脸。
“陛下既然如此不舍,又何必假惺惺罚她这一遭?”
“现在就把人放出来吧。”
“臣妾直接把凤印给了她就是,这皇后的位置让她来坐,免得皇上时时担心臣妾伤了她!”
说完林寒秋直接转身快步回了里间,对身后传来的否认声置若罔闻,完全没有回头,进了里间后还将房门挂上了锁。
慢了几步追上来的元丰帝拍着房门轻声道:“朕哪里有这个意思?”
“你是我的原配发妻,你在我的心中的地位远胜于她。”
“我之所以心有不忍,是因为查明她也是被人蛊惑了,这么多年你也该清楚的,她就是个没脑子的,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寒秋一进房门脸上的生气就彻底消弭,只余漠然。